正二大跌要賣,會把台股尾盤越殺越低嗎?39 個大跌日回測: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24%,分不出是誰在賣
正二這類兩倍槓桿 ETF 跌的日子要減碼,很多人擔心尾盤被越殺越低。我們用 1,021 個交易日的加權指數回測:下午 1 點已跌 2% 以上的 39 個大跌日,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24%,但 1 點前的漲跌對尾盤的解釋力很小,也分不出是不是槓桿 ETF 造成的。
11 月 19 日加權指數跌 1,768 點、4.4%。正二這類兩倍槓桿 ETF,跌的日子要照規則減碼,很多人擔心這筆賣壓會把台股越殺越低。
我們拿 2022 年 9 月到 2026 年 11 月、1,021 個交易日的加權指數回測:下午 1 點已經比前一天收盤跌 2% 以上的 39 天,1 點到 1 點半收盤這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24%,平常日子幾乎是 0。可是整體來看,1 點前的漲跌只解釋尾盤漲跌的 1.5%,解釋力很小;而且現有的資料,分不出這 0.24% 的下跌是不是槓桿 ETF 造成的。
正二每天有多少新錢申購,投信官網查得到。11 月 19 日四檔台股兩倍 ETF 照公式要賣約 339 億元;當天有約 102 億元新錢申購,新錢也要配兩倍,算進去之後約 135 億元。這是基金收盤要調的量,不是尾盤全部的賣壓。
先算一本帳
正二的目標是每天漲跌為指數的兩倍,部位主要是台指期。假設基金有 100 元,就要握 200 元的台指期部位。
指數跌 5%,部位虧 10 元,基金剩 90 元。兩倍是 180 元,手上還有 190 元,要賣掉 10 元。跌越多要賣越多,漲的日子反過來要買,等於跟著漲跌同方向追,這就是大家擔心的地方。
這本帳漏了一筆。同一天如果有人拿 5 元來申購,基金變 95 元,兩倍是 190 元,跟手上的部位一樣,一口都不用賣。如果只有 2 元申購,新錢配兩倍是 4 元,少賣 4 元,還要賣 6 元。寫成公式,兩倍 ETF 每天要調的部位=2 ×(指數漲跌+當天申購減贖回占規模的比例)× 規模。申購跟漲跌方向相反時,兩筆就會互相抵銷。
11 月 19 日,照公式要賣多少?
元大、富邦、國泰、群益四家投信的官網,每天都會公布「申購買回清單」,上面有基金已發行的單位數、跟前一天差多少,可以查回好幾年。有了每天的單位數和淨值,就能套上面的公式。
11 月 19 日,四檔台股兩倍 ETF(00631L、00675L、00663L、00685L)如果不算申購贖回,照公式收盤要賣約 339 億元,約等於當天上市成交金額 9,430 億元的 3.6%。
當天四檔合計有約 102 億元的淨申購(申購減贖回)。新錢也要配兩倍的部位,102 億元要配 204 億元,等於少賣 204 億元。339 減 204,基金收盤要賣的剩約 135 億元。
339 億元和 135 億元這兩個數字,都要打幾個折扣看:
- 這是基金自己收盤要調的量,不是尾盤全部的賣壓。申購不是一般人直接去辦,是由參與券商(可以直接向基金申購、贖回的券商)來做。新錢對應的買盤,參與券商多半在中午以前就先買台指期,收盤時再平掉,所以尾盤市場上的賣壓不一定真的少這麼多。少了多少,這份資料看不出來。
- 339 億元是照公式推的理論值,假設基金每天收盤把部位調回兩倍。基金實際在什麼時間、用什麼方式下單,沒有公開的逐筆資料。
- 這些 ETF 的部位大部分是台指期,賣單大部分在期貨市場執行,不是全部打在股票上。
- 沒有算反向 ETF。反向 ETF 在下跌日也要賣,所以全部槓桿、反向 ETF 加起來的理論量會更大。
台灣的新錢抵掉多少?
我們把四檔 2022 年 9 月 1 日到 2026 年 11 月 19 日、1,021 個交易日的申購買回清單都查了,用同一條公式算每天的量。下面回測裡「下午 1 點已跌 2% 以上」的 39 天,四檔、四年加總是這樣:
| 39 個大跌日加總 | 金額 |
|---|---|
| 不算申購贖回,照公式要賣 | 約 5,540 億元 |
| 這 39 天的淨申購 | 約 2,288 億元 |
| 新錢也要配兩倍,等於少賣 | 約 4,576 億元 |
| 算進申購贖回,基金收盤要賣 | 約 964 億元 |
新錢 1 元要配 2 元的部位,所以 2,288 億元的淨申購等於少賣約 4,576 億元。5,540 減 4,576,基金收盤要賣的剩約 964 億元。四年加起來,新錢把基金收盤要賣的量抵掉約八成(82.6%)。39 天裡有 36 天是淨申購,其中 24 天新錢配兩倍之後比要賣的還多,基金收盤反而要買。
可是八成是四年加總的數字,不代表每次大跌都抵八成。最近幾次抵得少很多:
| 期間 | 大跌日天數 | 新錢抵掉(加總) |
|---|---|---|
| 2022 年 9 月~2026 年 9 月 | 31 | 94.4% |
| 2026 年 10 月~11 月 | 8 | 70.0% |
| 其中 11 月 12、16、19 日這三次 | 3 | 23.5% |
- 11 月 12 日是淨贖回,基金要賣的反而變多。
- 11 月 16 日只抵掉 17.4%,扣掉新錢後基金還要賣約 521 億元。
- 11 月 19 日抵掉約六成(60.1%),就是上一節的 339 億元剩 135 億元。
- 在這三次之前的大跌日,新錢抵得多很多。到 2026 年 9 月底為止的 31 天,加總抵掉 94.4%。
- 2025 年 4 月 7 日,四檔都沒有申購贖回,照公式要賣的約 97 億元完全沒有抵到。
加總的數字主要由 2026 年決定。正二的規模在 2026 年大很多,39 天裡 2026 年的 19 天,就占了照公式要賣總額的 87.9%。
反過來,下午 1 點已漲 2% 以上的 63 天,基金照公式是要買,這些日子贖回的人不多,四年加總只抵掉 4.9%。
39 天裡有 36 天是淨申購,方向和下面「這篇論文在說什麼」那一節講的美國論文相同(大跌日常有資金流入)。我們沒有檢驗新錢進場的原因。台灣的 82.6% 是 39 天加總的比例,論文的 66% 是分組回歸算出來的,算法不同,不能拿來比誰高誰低。
這一節算的都是基金收盤要調的量。新錢對應的買盤多半中午以前就進市場了,所以這些數字回答的是「基金收盤要調多少」,回答不了「尾盤那 0.24% 是誰賣的」。
台股回測:大跌日的最後 30 分鐘
做法:每天算「前一天收盤到下午 1 點」的加權指數漲跌,依這個漲跌分組,看 1 點到 1 點半收盤這最後 30 分鐘的漲跌。資料是臺灣證券交易所每 5 秒的加權指數,2022 年 9 月 1 日到 2026 年 11 月 19 日,共 1,021 個交易日。
| 下午 1 點時的漲跌 | 天數 | 最後 30 分鐘平均 |
|---|---|---|
| 跌 3% 以上 | 23 | −0.27% |
| 跌 2% 以上 | 39 | −0.24% |
| 跌 1%~2% | 108 | −0.03% |
| 漲跌不到 1%(平常日子) | 668 | −0.01% |
| 漲 2% 以上 | 63 | +0.02% |
| 漲 3% 以上 | 17 | −0.00% |
(「跌 2% 以上」包含「跌 3% 以上」的 23 天;「漲 2% 以上」也一樣。)
把漲跌兩邊一起算,1 點前每跌 1%,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02%(漲的那一邊幾乎看不到這個關係,見下一節)。這個關係統計上看得到,但只解釋尾盤漲跌的 1.5%,影響很小。拿 12 點半前的漲跌去預測 12 點半到 1 點,就看不到這個關係。
39 天不是 39 次各自獨立的事件。這些日子成群出現,像 2024 年 7、8 月、2025 年 4 月、2026 年 10、11 月,同一段行情裡連續好幾天大跌。
漲的日子呢?
槓桿 ETF 的調倉是兩邊都有:跌了要賣,漲了也要買。所以我們也看了大漲的日子。
下午 1 點已經漲 2% 以上的 63 天,最後 30 分鐘平均只有 +0.02%,沒有看到同樣的延續。但這不能拿來判斷是誰在賣:
- 樣本小,漲 2% 以上只有 63 天,跌 2% 以上只有 39 天。
- 前後兩段的方向不同。2022 年 9 月到 2024 年 10 月,反而是漲的那邊延續(漲 2% 以上的 17 天,尾盤平均 +0.18%;跌 2% 以上的 11 天,−0.11%);2024 年 10 月到 2026 年 11 月才變成跌的那邊延續(跌 2% 以上的 28 天,−0.30%;漲 2% 以上的 46 天,−0.04%)。
- 正二的部位多在期貨。我們另外看了最近一個多月的台指期逐筆成交(2026 年 10 月 7 日到 11 月 19 日,不含結算日 27 天):下午 1 點已跌 2% 以上的 8 天,台指期 1 點到 1 點半平均跌 0.68%,比漲跌不到 1% 的 8 天(−0.20%)跌得多,不排除是調倉打在期貨,但其他同方向的賣壓也會出現同樣的樣子,不能拿它判斷是誰在賣;1 點半到 1 點 45 分期貨收盤前,平均反而漲 0.09%。只有 8 天,只能當參考。
依媒體報導,00631L 規模在 2026 年 4 月突破 1,000 億元,之後的大跌日尾盤平均跌得比較多。可是規模變大的這段時間,剛好也是 2026 年的連續大跌行情,分不清是規模還是行情造成的。
這篇論文在說什麼
美國有一篇專門研究這件事的論文。兩位作者是美國聯準會理事會的 Ivan T. Ivanov,和賓州州立大學 Smeal 商學院的 Stephen L. Lenkey,2018 年刊登於《金融市場期刊》(Journal of Financial Markets)。樣本是 2006 年 6 月到 2014 年 5 月、102 檔追蹤美國股票指數的槓桿與反向 ETF。下面照論文的章節,一節一節用白話講。
1. 引言:大家擔心什麼,作者覺得漏了什麼
外界擔心,槓桿和反向 ETF 收盤前要照當天漲跌的方向調部位,漲了追買、跌了追賣,會把尾盤推得更兇。美國證管會(SEC)也對這類產品表達過疑慮,暫停核准新的槓桿、反向 ETF 的豁免申請。作者認為這個推理少算了一塊,就是投資人透過申購贖回帶進來、或領出去的錢。
2. 申購贖回怎麼運作
一般投資人不能直接向 ETF 申購或贖回。這件事由「參與券商」來做,它們常常同時是造市商或券商。ETF 的市價比淨值高,參與券商就賣出 ETF、同時買進對應的部位,再向基金申購新單位;市價比淨值低就反過來贖回。一般人在市場上買賣,最後透過這個套利變成基金的資金流入或流出。
論文樣本裡約 74% 的 ETF(約占總資產 75%),規定申購贖回單要在下午 3:30 以前送達,美股 4 點收盤。所以多數槓桿 ETF 收盤前調部位的時候,已經知道當天有多少新錢進出,可以把它算進要調的量。
3. 理論:新錢可以抵掉調倉
沒有資金進出的時候,兩倍 ETF 每天要調的部位是「2 × 規模 × 當天指數報酬」,跟漲跌同方向。如果投資人反著買,大跌的日子申購正向兩倍 ETF、大漲的日子贖回,新錢的方向就跟調倉相反,要調的量會變少。作者在理論上證明,極端的情況下,資金進出可以把要調的量完全抵掉。
4. 實證:四步
第一步,資料。 102 檔 ETF 的價格、成交量、規模與流通單位數,期間 2006 年 6 月到 2014 年 5 月。每天流通單位數的變化,就是當天的資金進出。
第二步,資金往哪個方向流。 正向槓桿 ETF 在大跌的日子常有資金流入,大漲的日子常有贖回,正好跟調倉方向相反。
第三步,調倉需求少了多少。 把日子依指數漲跌分成五組,資金進出的效果集中在漲跌最大的兩端,也就是跌最多和漲最多的兩組。作者拿「完全沒有資金進出」當基準來比:照公式,指數每漲跌 1%,兩倍 ETF 要調的量是規模的 2%,三倍 ETF 是 6%。把實際的資金進出算進去之後,在指數跌最多的那一組日子,兩倍 ETF 降到約 0.68%,三倍 ETF 降到約 0.86%,也就是比基準最多少了 66% 和 85%。這裡少的是基金要調的量,不是尾盤的跌幅;資料是美國 2006 年 6 月到 2014 年 5 月的槓桿 ETF。作者把期間切成 2006 到 2009 年(包含 2008 年金融海嘯)和 2010 到 2014 年兩段,包含嚴重市場壓力的前一段,資金抵銷調倉的效果大致上更明顯。
第四步,攤到個股看尾盤。 作者拿到 26 個指數的成分股資料,涵蓋 72 檔 ETF,期間 2010 年 3 月到 2014 年 5 月。把每檔 ETF 要調的量依權重攤到每一檔成分股,看收盤前最後 1 小時、30 分鐘、20 分鐘、10 分鐘的漲跌。結果調倉跟個股尾盤漲跌、尾盤波動都有統計上的關係,但經濟上很小。依不同算法,個股尾盤的漲跌裡,大約只有 0.5% 到 1.8% 的比例可以算到調倉頭上;尾盤波動裡,這個比例是 1.2% 到 6.6%。後面「統計上顯著,但經濟上可以忽略」那段,會把這個數字換成錢來看。
為什麼跟以前的研究結論不同?作者認為主要是以前的研究沒有把資金進出算進去。另外資料範圍也不一樣,例如有研究只看 6 檔產業 ETF 和 63 檔不動產股;期間也不同,例如有研究看 2006 到 2011 年,這篇的成分股資料只從 2010 年開始,不含 2008 年,作者也承認這段期間比較平靜。
市場摩擦。 申購贖回要整批做,一單位常見是 5 萬股。如果一單位就占 ETF 流通單位數的 10% 以上,也就是流通在外的單位很少,這類小型 ETF 只有約 3% 的日子有申購贖回,其他 ETF 約 29%;資金進出跟漲跌的關係也大多看不出來。所以規模小的 ETF,靠新錢抵銷調倉的效果比較弱。
5. 為什麼投資人會反著買
作者提了兩種可能,都只是推測。一種是反向操作,跌深了買、漲多了賣。另一種是想追蹤「超過一天」的倍數報酬,例如造市商拿槓桿 ETF 避險,持有好幾天就得自己調整部位,理論上調整的方向剛好抵掉基金的調倉。作者也發現機構投資人的交易跟資金進出有關,但分不出是哪一種動機。
6. 結論
資金進出大幅降低了槓桿與反向 ETF 要調的量,市場壓力大的時候也一樣。調倉跟個股尾盤漲跌、尾盤波動的關係,統計上顯著,經濟上不重要。作者也提到政策背景,當時 SEC 暫停核准新的槓桿、反向 ETF 的豁免申請,並在研擬新的 ETF 規範。
放回台灣。第 4 節最關鍵的是把每天的資金進出算進去,這一步台灣做得到,四家投信每天公布申購買回清單,結果在前面「台灣的新錢抵掉多少?」那一節。台灣還缺兩樣:我們沒有像論文第四步那樣,把要調的量攤到每一檔股票去看尾盤;參與券商什麼時候買、什麼時候平掉避險部位,也沒有公開資料。所以尾盤的部分,我們只能看加權指數最後 30 分鐘的結果。
「統計上顯著,但經濟上可以忽略」是什麼意思
統計上顯著,意思是很有把握這個關係真的存在,不太可能是巧合。資料夠多的時候,再小的關係都測得出來。這篇論文用了超過 260 萬筆個股每日資料,作者自己也說,結果顯著主要是因為樣本大。
經濟上可以忽略,意思是影響小到不重要。論文樣本裡,個股尾盤平均的漲跌幅度約 0.3% 到 0.5%。作者取最大的比例 1.8%,乘上最大的平均漲跌幅度 0.5%,得到約 0.009%。照這個算法換成 100 萬元的股票,平均尾盤漲跌裡跟調倉有關的部分大約 90 元(這是我們的換算,論文沒有這樣寫)。
打個比方,如果有研究證明每喝一杯咖啡,體重平均多 0.01 公斤,這可能是真的,但沒有人會因此改變生活。
放回我們的題目,論文的意思是在美國的資料裡,調倉需求和尾盤漲跌有統計上看得到的關係,但估計出來的力道小到不足以把股價越殺越低。我們的台股回測,1 點前漲跌和尾盤的關係也是看得到、但解釋力很小。1 點前每跌 1%,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02%,統計上看得到,但只解釋尾盤漲跌的 1.5%。下午 1 點已跌 2% 以上的 39 天,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24%;這跟論文的 0.009% 算法不同,不能直接比,而且分不出是不是正二造成的。
另一種 ETF 的研究
2018 年刊在《金融期刊》(The Journal of Finance)的研究發現,一般 ETF 持有比例越高的股票,波動越大;作者認為是套利交易把 ETF 的短線買賣傳到成分股上。這是另一種 ETF、另一個機制,跟槓桿 ETF 每天調倉不同。
用三個問題來看
- 大跌那天,台股尾盤真的會再跌嗎? 這段資料裡平均有再跌,但不多。下午 1 點已跌 2% 以上的 39 天,最後 30 分鐘平均再跌約 0.24%;整體只解釋尾盤漲跌的 1.5%。
- 是正二調倉造成的嗎? 現有資料分不出來。漲的日子沒有同樣的延續,可是樣本小、前後兩段方向不同;規模變大和 2026 年的行情又疊在一起。申購贖回的資料只算得出基金收盤要調多少,算不出尾盤市場上的賣壓少了多少。
- 11 月 19 日基金要賣多少? 四檔兩倍 ETF 照公式要賣約 339 億元。當天有約 102 億元新錢申購,新錢配兩倍,等於少賣 204 億元,扣掉後約 135 億元。11 月 12、16、19 日三次大跌合計,新錢只抵掉 23.5%;在這三次之前的大跌日,新錢抵得多很多(到 2026 年 9 月底為止的 31 天加總抵掉 94.4%),39 個大跌日四年加總抵掉約八成。這是基金收盤要調的量,大部分在期貨市場,也沒算反向 ETF,不是尾盤全部的賣壓。
限制
- 申購贖回算出來的是基金收盤要調的量,而且是照公式推的理論值,不是尾盤市場上的賣壓。參與券商實際怎麼避險、什麼時候平倉,沒有公開資料;「多半中午前先買期貨、收盤再平掉」是照申購流程推的,沒辦法用成交資料驗證。
- 新錢抵掉約八成是 39 天加總,不是平均,也不能當成每次大跌都會這樣。這 39 天分布在 17 個月份,其中 2026 年就占 19 天,加總又主要由 2026 年規模大的日子決定,最近三次大跌合計只抵掉 23.5%。
- 回測分組用的是「下午 1 點前的漲跌」,不是每天實際的調倉金額,所以分不出槓桿 ETF 的賣壓和其他同方向的賣壓。
- 期間只有 2022 年 9 月起約 4 年,大跌日成群出現,彼此不獨立。前後半、規模前後、逐年的分組都只是描述,不是另外的檢定。
- 台指期逐筆資料只有最近一個多月(期交所只免費提供前 30 個交易日)。
- 339 億元、135 億元只算四檔正向兩倍 ETF,沒算反向 ETF;基金實際下單的時間和方式也沒有公開資料。
- 論文樣本是 2006 到 2014 年的美國股票型槓桿與反向 ETF,個股尾盤的分析只有 2010 到 2014 年、不含 2008 年;台灣正二的部位主要是台指期,市場結構不同。
本文不是交易策略,也不是買賣建議。
出處
- Ivan T. Ivanov, Stephen L. Lenkey(2018). Do leveraged ETFs really amplify late-day returns and volatility? Journal of Financial Markets 41, 36–56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finmar.2018.09.001
- Itzhak Ben-David, Francesco Franzoni, Rabih Moussawi(2018). Do ETFs increase volatility? The Journal of Finance 73(6), 2471–2535. https://doi.org/10.1111/jofi.12727
- 臺灣證券交易所:每 5 秒指數統計(MI_5MINS_INDEX)、市場成交資訊(FMTQIK);臺灣期貨交易所:前 30 個交易日期貨每筆成交資料。
- 元大投信(00631L)、富邦投信(00675L)、國泰投信(00663L)、群益投信(00685L)官網「申購買回清單」,2022 年 9 月 1 日到 2026 年 11 月 19 日每日的已發行受益權單位數、與前日差異數、淨值。
- 中央社〈金管會加碼限空令11/20實施 跌幅3.5%個股隔日禁平盤下放空〉,2026-11-19(本文只引用其中 11 月 19 日加權指數收盤跌 1,768.02 點、4.4% 的數字)。
本文為研究分享,不構成投資建議。